Profiel van MM猫~~¤ 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, 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 ¤Foto'sWeblogLijsten Extra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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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2 november

    呵呵,太對了~

     

     美女宁当剩女也不“打折”

     

        “这三个人我到底要选哪个?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?”
      “在听,真的在听,你继续!”电话筒耷拉在耳边的枕头上,我不得不终止梦游,振作精神。
      “那你说我到底选哪个啊?这三个是我挑了又挑的。还是都不选了?说不定刚刚答应了一个,马上就遇到一个更好的。反正也这把年纪了,再等等吧!”
      三更半夜,电话那头讲了一个小时的她,还大有持续下去的意思,不停地描述三个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男人。那一端的她,是想翻脸不认她都不行的“发小”——一个三十好几的时尚美女——而且远在北京。我常常觉得我们不是属于一个世界的(除了她也愁嫁之外)。我一切按部就班,每月还算计着那点银子怎么按需分配;而她毕业后进了北京一家传媒广告公司,事业心强、有能力、够泼辣,且素有酒桶美誉,现在已经是经理,住着洋房开着名车夜夜笙歌,没有固定男友,不为生活所累,只为业绩忙碌。
      “你眼光别那么高啊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      “什么叫差不多就行了?我又不是离不了男人,我也不需要别人赚钱养我。那三个都比我小,怎么看都有点不成熟,而成熟的都已经是别人老公了,身边没结婚的越来越少了!”
      这个女人一向嘴硬,想嫁又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么嫁了。
      其实她的生活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,一栋大房子,一个人坐在宽宽的窗台上,喝着红酒,抽着烟,听着音乐,有一大堆朋友可以“鬼混”。但她却说,光鲜的背后是孤独,强人的背后是无助。
      有哪位“剩女”不曾有过可以托付终身的心仪的对象?也许没有珍惜,也许有些错过,便不可能回头。年少轻狂时,可能不懂得什么更适合自己,而一拖再拖后,又会在不对的机会遇上对的人或是在对的机会遇到不对的人。
      现在这个时代,对于过了三十岁还不结婚的女人,没有太多异样的眼光,所以大可不必为结婚而结婚。但人生是需要画个圆的,这个圆上的每一步,都没有理由不去尝试,成長、恋爱、结婚、生子……我们渴望生活丰富多彩,我们有权利在终老时尽可能少留缺憾。
      所以,即便成了人们口中的“剩女”,也是不肯轻易打折,也算是赶上了一个足够开明的时代了。

     

    12 november

    The defoliation~

     

    I say I like the deciduous,
    I want to have a group photo with the deciduous.
    You are very patiently to transform perspective,
     let me with deciduous brilliant combined.
    but, I do not want had a group photo with you......
    In the dusk, I see you become the deciduous ......
    I feel very sad ......

    To:ZHX

     
     

    01 november

    剎那間

     

    剎那間

    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 海嘯來了。一個小孩,正走在海灘,享受獨特的南亞陽光。清晨六點五十八分,許多嬰兒還在熟睡的時間,情人們纏綿繾綣,小孩的爸爸告訴他清晨的海特別美,波浪如母親的懷抱,退了又來,來了又退,永不消失。小孩在沙灘上走著,想像未來的日子,尋找昨日已被浪捲走的沙丘,他走著走著,直到那剎那間。

    剎那間,是人生的宿命。我們一生直到死亡前才感受生命的急迫,多數時刻,我們揮霍著時間,好像它是一個無窮無盡的寶盒。我們總在等待人生,那麼戀眷又那麼懼怕,我們往往一步路都跨不出去,每一次的動念之間,我們都要和自己的靈魂交換一點猶豫,直到那剎那間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剎那間,很短,卻往往讓我們經歷此生第一次的真實,有機會赤裸裸地看“自己“,看一個我們自以為熟悉形象的真實“自己”。剎那間,海奪走了小男孩的一切,恐懼之中,他多麼感念自己昨日還來得及堆了一個沙丘城堡,把街上買來的漢堡全吞入了口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不只男孩,英雄也有剎那間。剎那間,一場戰爭也可能奪走歷史英雄的一切。一八一五年六月十八日,拿破侖在剎那間經歷了滑鐵盧戰役,起初他的三萬名大軍毫無目的地追趕普魯士軍隊,看起來勝利在望了,但當威爾頓公爵率領十二萬聯軍出現時,剎那間,一切就結束了。歷史英雄拿破侖的第一帝國崩解了,僅僅一百天不到,拿破侖被流放於聖赫那島。剎那間,他和印尼海灘的小男孩處境相似,他的帝國與小男孩的沙丘城堡,都化為烏有。英雄與男孩沒有葂區別。

    剎那間有時是上帝對我們怯懦與貪婪的懲罰。九二一大地震時,剎那間,許多汲汲經營人生的人,突然發現他一無所有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前天他還為了水溝的事,和鄰居吵了一架,為了同事老李升職不成的事心中暗爽,他多麼滿意自己經營的人生,每天早晨醒來,他總給自己想點小奸小壞的招數,好打點旁人,幫助自己往上爬。突然剎那間來了,他失去了房子,失去了工作,失去了三個親人。一位可愛的美麗女子,曾在九二一時擔任心理咨詢的工作,和我敘述這麼個故事。一個家庭祖父死,媽媽死,女兒死,留下發瘋的父親,與人生難以為繼的兒子。兒子每天用條繩子綁住爸爸,跟著他一前一後,父子二人共同開著車到處辦手續,後頭就放著三盒骨灰罈。家沒有了,就剩下那條繩子,還有跟著車子蹦蹦跳跳的三個骨灰罈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剎那間有的時候是創造悲劇,讓我們體驗時間的無情;有的時候只為了純粹讓人徹底看穿自己。白先勇為寫玉卿嫂,在剎那間玉卿嫂從一個素淨的寡婆子,成了只穿小襟的蕩婦,她的發髻散開了,一大束烏黑的頭髮落到胸口,她的口咬在年輕干弟“慶生”青白的肩膀上,來回撕扯直到嘴角沾了血。那一剎那間,玉卿嫂明白了,這幾年的平靜,全翻了,她只是個渴望男人的女人,做不了典范的寡婆子。

            Mitch Albom為他逝去的舅舅艾迪,寫了一本可愛的書,《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》。艾迪在光天化日下死了,他死之前人生無趣極了,那怕死前最後一個鐘頭,都還在重蹈他這輩子做過的無聊事。直至他死了,剎那間,艾迪脫離了他人生的桎梏,脫離了他從小也不想愛的那種大人,他在那死的剎那間之前,一生都被束縛於困境裡,每天除了回應困境,他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。他的一生都活在往事的糾纏之中,直至那一剎那間,上帝帶走了艾帝,他在天堂遇見了五個朋友,向陌生人一一伸出友善的手。艾迪在天堂上,看見了他人生一道道的傷痕,他曾經錯過一個人,始終沒有來得及對最心愛的人說出那句重要的話。他決定在天堂等待,等著她,就為了說那句話:“當你不在乎失去,你才真正愛著。當你完全付出自己,你才算真正活著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 剎那間的事件,往往意義在此。一場海嘯,一場戰爭,一段難忘的戀情,切斷了人欲語還休、擔心害怕的情緒長河,點出了我們在人生迷宮裡,時而理智過人,時而感性潰堤的失序。剎那間人生被打斷了,它破了我們原有的計劃與想像,也往往意外診斷我們人生前後的真實與虛假。它以一種時間特權的身分,恣意闖入我們的生活,只有在那一刻,我們心甘情願釋放了自己,改變了習慣。剎那間之後,我們如果可以活下來,或者像艾迪般繼續在天堂思索著,我們會異然發現,剎那間的時刻,帶給我們的改變多麼美好。往往事件已遠,我們的生命領域卻隨著往事悄悄擴大,這些擴大的生命留下來了,成了我們最好的人生品質。

    當然,你得熬過剎那間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米蘭昆德拉的《笑忘書》,寫一個主角在墜落的過程中,絕望地掙扎著,一心一意想要抓住什麼。自從被逐出他的社會圈外,他就一直往下跌,不停要墜落,跌得離祖國越來越遠,跌落人間的荒涼異境;只剩下天使駭人的笑聲。有一度,他甚至想強暴一位無邪的女孩,巨大的欲望占據著他,淹沒了他一切的話語。終於某日他明白了,一個想要憶起往事的人不該在原地不動,往事散落於遼闊的世界,他必須到各處旅行,把往事從某個隱密之處,找回來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剎那間的最大悲劇,往往不是事件本身,而是你必須熬得過事件,你必須在時間的向度裡煎熬,一天過一天,一天領悟一天。那種拖磨,往往是最大的悲劇,時間的長河,無人能抗拒。它出其不意地來,出其有意走;始終事件與人的邂逅,結束於主角之一的離去。哪怕是聖赫倫那島上的拿破侖,他死前唯一的願望,就是葬回塞納河。他要那一段巴黎的美好時光,他熬不過聖赫倫那島的孤單蒼涼,他熬不過。等了二十年,二十年後他的屍體才重回巴黎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人生在剎那間,才能真正產生反抗宿命的觀點。我們常常被迫與靈魂沒有交集的人或事打交道,艾倫·狄波頓這麼教人看待人生事件:“如果我們相信終有一天自己會碰上理想的夢中情人,難道是不可原諒的嗎?難道我們不能保有一點迷信,相信終究有那麼一個人可以滿足我們無窮盡的夢想嗎?我們難道不能就一次拋開理性,把它當作我們浪漫宿命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嗎?”一場剎那間的事件,往往適時地喚醒我們,喚醒我們相信人可以保有的一點真誠。

    剎那間,海嘯中的小男孩與拿破倫是同一個人;剎那間艾迪在天堂與玉卿嫂相遇;剎那間,我們一無所有,以致我們可以分辯真實擁有的。

     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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